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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博碩士論文加值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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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周蓉詩
論文名稱:來日方長
指導教授:紀蔚然紀蔚然引用關係
學位類別:碩士
校院名稱:國立藝術學院
系所名稱:戲劇研究所
學門:藝術學門
學類:戲劇舞蹈學類
論文種類:學術論文
論文出版年:1998
畢業學年度:86
語文別:中文
論文頁數:94
中文關鍵詞:戲劇
外文關鍵詞:藝術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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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部份 內容與敘事
  1.內容概要
  對應於膠著的現在,沒有完整事件發生或進行的狀態,劇中的每一場都有一個小小的「脫逃」企圖或行動;或是足以引起想要脫逃的動機。
  按照閱讀的順序來稍加說明:
  第一場是全家一起吃飯,看起來是各司其政:作爸爸的是一家之長,把解決家中大小問題(在這裡他針對妹妹)視作他的天職,他的權利與義務。在這裡已經出現了一種壓制與消极抵抗的氛圍。
  第二場是在家中的標本室,人物有媽媽、哥哥、妹妹、男孩。這一場中,媽媽發現妹妹不在家裡,很可能是跟哥哥的家教學生(男孩)出去鬼混,媽媽嚴厲責怪哥哥把外人帶進家裡,並且要哥哥馬上把妹妹找回來。事實上妹妹和男孩並沒有離開家,但是他們發生了媽媽最擔心的事:他們作了愛。
  第三場也在家中的標本室,人物有爸爸、媽媽、哥哥、舅公。這一場藉著家人要求舅公治療哥哥的疾病,引進這個家庭過去的重要事件:第一個小親親(家裡第一個妹妹)的死亡。而這個死亡事件似乎造成哥哥的耳疾。
  第四場是哥哥和妹妹在深夜的街上。哥哥找到妹妹,半遊戲、半嚴厲、半真半假、威脅利誘地硬是把妹妹帶回家。
  第五場,爸爸和媽媽在家裡臥房。沒有理由地,爸爸又要在晚上出門(晃蕩?),媽媽用毛線絆住爸爸,又讓他喝了摻有安眠藥的開水。讓他只能留在自己身邊。
  第六場,媽媽與男孩在咖啡店。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談話中主要的發言權是媽媽,因為媽媽付了錢。媽媽的問話就像是用問卷來為他作心理分析、讓他更了解自己,也讓媽媽更了解他。而男孩眼中,與親生父母的血緣關係並不代表什麼,親生父母可能不會比養父母更懂得避免傷害。
  第七場,媽媽和女兒在家裡廚房作菜。一開始的和樂景象,到最後仍不免演變成如廚房一般地充滿血腥。她們先是為了記憶中的事情爭吵,後來則是互相指責對方。
  第八場,哥哥與男孩在一家GAY BAR相遇,男孩愛上哥哥,他可以為哥哥作任何事,但當他向哥哥表露情意時,哥哥耳朵流血,他聽不到男孩的話。妹妹的旁白出現,用另一種方式介入哥哥與男孩,解釋他們的行為與言語。
  第九場,哥哥、男孩、妹妹,在家中的標本室(同第二場)。這一場的時間接連上一場,男孩把哥哥送回家中,妹妹和男孩一起試著(半認真地、半遊戲地)幫哥哥止血。因為哥哥聽不見,言語的溝通產生變形,哥哥與男孩似乎都因此更加激烈地想要表明自己的內心,哥哥並質疑如何證明自己存在的確定性。
  第十場,舅公和男孩在家中標本室。半夜時,舅公打算偷偷帶著行李離開家;正巧碰上偷偷跪來家裡的男孩。
  第十一場,最後一場,全家人又聚在一起吃飯。爸爸在家中的角色職務從一個解決問題者,轉到一個家庭歷史的陳述者。描述家人代代相傳間,具有許多相似的物質,也敘述哥哥小時候發生的事情,但是對於爸爸的描述,哥哥完全沒有印象。妹妹的旁白再次出現,對應爸爸在家中造成「一言堂」的情況,呈現另一種認知。
  2.敘事手法
  從一開始,我就放棄了單一直線式的敘述一個人或某一事件的起始轉折,因為在這個我要描述的狀態里面,並沒有一個人物或事件成為主角,作為整體的重心。
  因此我試著像一個在黑夜裡旋轉的探照燈一樣,暴露出劇中家裡成員的不同面貌。當光線照著某一個片段,它就是最切實的存在;其他的片段就彷彿消失了一樣,退居在很遠的地方。讓我再把我的敘事概念具體化:在黑夜裡兀自旋轉的探照燈,它不會因為把焦點固著在某一個地方,讓那個時空中進行的事情完全暴露出來;它會一直旋轉,從一個位置到另一個位置。但是時間在飄逝,當燈光轉到同一個位置的時候,風景可能已經不在,也可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我不能像一個真的照燈一樣(我本來就不是,將來也不可能。),機械地定時掃瞄。雖然這種類似生物實驗的觀察記錄頗能表現出記錄者「絕對的客觀性」──記錄者已經站在決定性的一方,定時作記錄本身在時間上就已經預先掌控了它的觀察對象的可見性。而且機械式的作法雖然可以反映出大眾普遍性的規律、但也失去了個人深層的、面對生活的疑慮。
  怎麼樣才能同時兼具普遍性的象徵與個人獨特、直接、深入的真實?
  我的作法是,讓狀態失去前因後果的必然線索,事件如此,人物的外在行為也接近如此;因為我堅定地相信我們看不到的那一面,存著同樣真實、同樣具有威力的線索。但是在一個單獨的片段中,所有構成這個片段的元素應毫不遲疑地,放棄前因後果的解釋地暴露在探照燈下。讓場次與場次之間產斷裂感,但是在接下來的某個場次又覺得這個情境是與之前的某個情境有著連繻性的關係。而這個連續又不是立即地接上,而是若有似無,中間又再發生過什麼事似地。我試著將「中間」地帶──場次與場次之間、上一刻與這一刻、情境與情境之間、個人心理過程──空白出來;與其製造完美無缺,符合羅輯的解釋,填充那個看不見的部份,我更願意將那個看不見的部份刻意留白。
  日常生活的重複性也是使得時間感顯得模糊的原因,一方面基本的狀態是凝固的,所以在家中的鎖碎事件(吃飯、作菜、吵架)可以任意串連而不會產生太大的突兀(比如:不會劇烈地差異到讓人幾乎可以確定是另一個家庭)。與此日常生活重複相對的,是男孩介入到這個家庭的行為。
  一個外人怎麼進入到一個家庭,也成為家人的一份子?在此劇中,「外人」的線索與「家人」的線索不輕不重地摩察而過;男孩與哥哥、妹妹發生親密關係,與媽媽一次約會,與舅公的談話,這些關係並不能讓他進入這個家庭。他像是一雙飛螢靠近一個高速旋轉的巨大陀螺,一碰觸就被彈開。
  描寫男孩的路徑是採取跳躍的方式,他先在GAY BAR認識哥哥(第八場),然後送哥哥回家,和妹妹一起幫哥哥止血(第九場)。在另外一天,跟媽媽在咖啡店約會(第六場)在另一個時間和妹妹在家中發生關係(第二場);最後終結在第十場,成為舅公離家的目擊者。哥哥、妹妹、媽媽、舅公都在獨立情況下,與男孩第一次接觸。只有男孩知道他在某一個層面上已經可以說是這個家庭的家人,可是也只有他最明白這個家的封閉是難以破除的。事情有時候是,如果不說出來,它就可以被當作是不存在一樣。當它一被當作私有的秘密,事情發展的軌跡也就只有個人知曉;也可能已經到了尾聲才被第一次看見。
  因此,作為一個整體的描述,我刻意隱藏男孩介入家庭的路徑、他的心理歷程、他的企圖。每一次都像是唯一的一次,他像是淹沒在巨大重複中的一個小事件。在這個巨大的重複之下、他與家人先後發生關係的順序,顯得並不那麼具有必要的關鍵。可是正因為這種認知上的失序(時間感、人際關係、情感密度、事件輕重),我們才體會到被龐大氣壓所圍繞的無力感。
  在一場家庭飯局與一場家庭飯局之間,每個家庭成員都暴露了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每個人對於其他人好像隱約地知道什麼事,但永遠不可能掌握住全部的面貌,而在一個家人全部聚集的場合,這些暴露又瞬間隱藏不見。每個人都還是以謎樣的狀態成立著,儘管是在一個膠著封閉的狀態,翻滾,或沈寂。
QR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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