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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郭明中
論文名稱:清末駐德公使李鳳苞研究
指導教授:余文堂余文堂引用關係
指導教授(外文):Wen-Tang Yü
學位類別:碩士
校院名稱:國立中興大學
系所名稱:歷史學系
學門:人文學門
學類:歷史學類
論文種類:學術論文
論文出版年:2002
畢業學年度:90
語文別:中文
論文頁數:183
中文關鍵詞:李鳳苞中德關係李鴻章聯德鐵甲艦萬國博覽會中法越南交涉德國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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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季的對外關係向來為國近代史研究的重點之一,但若是從中德關係為研究取向切入的成果則似嫌不足,以研究清末對德外交關係的學者著作成果來看,由於清末的對德關係相對於清末對英、美、法、俄、日的外交關係,學者往往沒有將其注意力集中於此,因此具體表現在研究「數量」上的不盡理想,於是此方面的研究,僅見於零星的單篇論文或是散見於一般的中外關係史論著當中,有系統的研究專著委實有限。因此,本文希望籍由對清末駐德公使李鳳苞的研究,來充實此一課題的成果,並進一步瞭解清季自強運動前期,清廷的對德外交政策,此為學生選定本論題的原始初衷。
其次,在初步對本課題進行聊解的過程中,深受李國祁先生所提出對自強運動前期李鴻章的外交策略重要觀點的影響,他認為:『李鴻章任直隸總督兼北洋通商大臣期間,以中法戰爭為分界,在此之前採「聯德制英法」的外交策略,此後採取「聯俄制日」的外交』。此一觀點的提出影響甚為廣大,中法戰爭前,李鴻章採取「聯德制英法」的說法似成定論,廣為學者沿用,但是卻未見相關研究,來充實此一論點。本文的主軸原先也是依循李先生的觀點出發,想將此一空白加以填補,然而,卻在一開始論述的過程中即遭遇瓶頸,因為幾乎無法找到相關證據說明李鳳苞出使德國期間,肩負「聯德」的任務,故本文的論述主軸逐漸轉向釐清中法戰爭前後,清廷派遣駐德國公使李鳳苞的相關史實,進而對所謂「聯德制英法」的觀點提出不同方向的解釋。再者援引美國外交史學者戴康德(Alexander Deconde)的說法:「外交是本國政治的反映,而各以其本國的國家利益為基本動機。所以,外交史的研究,實與內政的研究,息息相關,為一體之兩面。」,本文即盼望藉由對清末駐德公使李鳳苞的探討,對當時的清廷內部的政治概況有另一層的認識,期望能為中德關係研究,略盡棉薄之力。
本文主要以中文的直接史料為探討重心,其中又以《李文忠公全集》為貫串全文的史料運用重點,輔以《同治朝籌辦夷務始末》、《清季外交史料》、《海防檔》、《中法越南交涉檔》、《駐德使館檔案鈔》、《清德宗實錄》、《光緒朝東華錄》、《船政奏議彙編》、《清光緒朝中法交涉史料》、《中國海關密檔─赫德、金登幹函電匯編(1874-1888)》,其次,李鳳苞各個時期不同的身份,也是運用各種中文的直接史料,瞭解他的出身及作為,如:《崇明縣志》,《外交檔案》、《軍機處月摺檔》,以及同時期清廷出使外國相關人員的一手紀錄,如:如李鳳苞的《使德日記》、郭嵩燾《郭嵩燾日記》、劉錫鴻《英軺私記》、張德彞,《隨使英俄記》、徐建寅《歐游雜錄》等等,
由於事涉德國,加上筆者不諳德文,因此在德文史料的運用上,將採用施丟克爾在其依據大量德國外交檔案的論著,《十九世紀的德國與中國》(Deutschland und China im 19. Jahrhundert, Berlin,1958)一書的中文譯本,該書的副標題為:〈德國資本主義的入侵〉(Das Eindringen des deutschen Kapitalismus),以及拉騰霍夫(Udo Ratenhof),《德意志帝國一八七一至一九四五年對華政策》(Die Chinapolitik des Deutschen Reiches 1871 bis 1945 Wirtschaft- Rüstung- Militär )兩書做為德方史料的重要來源。然後輔以經過翻譯的法文檔案,如《法國黃皮書》和《法國外交文牘》,期能達到多元檔案互證的研究取向。並藉由中西文等二手論著加以分析參照,整理,歸納,如此應可看出清廷初期對德外交的運作概況。。
由於李鳳苞在歐洲的行動似乎頗為低調,加上關於他的中文史料至今尚無人有系統的加以整理,因此,中文的相關檔案亟待整理分析,但李鳳苞出使歐洲卻不單單只有停留在德國一地,英國與法國都是其考察的重點,因此,相關國家的外交文件與史料按理都需要投注心力,惟因學生不諳德文與法文,因此在外文史料的運用上,有其缺陷,這都是本文探討時所面臨的困境。
本文主要按時間先後編定論文架構,全文共分六章,第一章為緒論,第二章為探討李鳳苞的出洋前的經歷。第三章出洋與任駐德國公使。第四章駐德時期的軍購與外交工作。第五章李氏的去職與其德國觀。第六章結論。
第二章為探討李鳳苞的出身背景,本章所表達的重點是;李鳳苞為當時少數具備「洋務」完整資歷的人物,這些洋務背景對其日後受到丁日昌,曾國藩,李鴻章的重用有著重要關連。
第三章則探討李鳳苞出使德國前的歷程,這當中包含探討光緒三年(1877),李鳳苞任華監督與洋監督法人日意格﹙Prosper Giquel﹚率領首批海軍學生赴英、法兩國學習船政的過程,此乃李鳳苞的首次出洋,以及駐德使館建立的緣起,李鴻章對德外交的態度與其對德人、德製軍火的觀感,最後則討論首任駐德公使劉錫鴻的任命及其短暫的駐德生涯。清廷最初並不是直接任命李鳳苞為駐德公使,而是要他擔任劉錫鴻的使館參贊,但劉錫鴻性情古怪保守,先前已與在英國的郭嵩燾關係形同水火,相互參劾不斷,因此李鳳苞亦不喜與劉錫鴻共事而婉拒此一任命,學者關注焦點多放在郭嵩燾與劉錫鴻間夾雜的新舊理念的鬥爭,本章節則從李鳳苞的角度切入探討此一過程,期望能從不同角度觀察郭、劉相爭的另一面相。
第四章要討論李鳳苞駐德時期的軍火採購與外交工作。軍火採購不啻是李鳳苞使德的最重要使命,而購置鐵甲艦更為清季諸多軍購的核心之一。在清廷海軍中只有二艘鐵甲艦的編裝,即為「定遠」、「鎮遠」二艦,均是由李鳳苞主事購買並參與該艦的設計,由於鐵甲艦為海軍主力艦,頓位大、造價高,清廷對此一直有正反意見的交鋒。其次將從相關檔案中,找出李鳳苞在德國處理非軍事性的外交工作,他參與外國主辦的萬國博覽會即為其出使德國較少為人所知的部分,最後將探討李鳳苞在中法越南爭執時的地位,其間想要解決的是,李鳳苞何以在即將回國之際,處理極為重要的中法越南交涉,同時也將探討德國在中法爭執時的角色。
第五章專章討論李鳳苞的去職與其《使德日記》對德國的描述與觀感。李鳳苞的去職風波不斷,軍火採購向來牽涉龐大利益,李鳳苞身處龐大利益中間,因此受到朝廷許多既得利益者所參劾,有人指其貪污中飽造艦款項達六十萬兩之巨, 李鳳苞亦在這樣的參劾聲中黯然去職。他是如何遭到連番的參劾,以及何以清人對他的評價如此惡劣,都是探討的重點之一,其次將從李鳳苞《使德日記》中歸納出他對德國的第一手觀察。舉凡他對德國風俗民情的觀察,對德國政經情勢認識,以致對德國學術文化的看法,都將是探討重點之一。
結論:
1. 李鳳苞雖是非經由科考出身的官員,但他憑藉其早年究心於歷算與測繪的專長,逐次受到清季洋務派官員的賞識,李鴻章派他擔任福州船廠首批出洋學生監督,並賦予其考察西洋軍事的任務。為日後購置鐵甲艦預作準備。而能夠肩負購艦重擔的理由即來自於他先前對洋務認識的完整背景,與以李鴻章為首的洋務派官員支持所致。
2. 使李鳳苞得以在李鴻章與郭嵩燾的推波助瀾下,讓其出使德國的希望逐漸成為可能,李鴻章也將他內心主觀對德國的偏好,藉由李鳳苞的出使,準備伺機加以利用。但李鴻章在此一期間對德政策上,似乎沒有太多行動,李鳳苞在德國的最重要任務即是受李鴻章之命,到歐洲各國的造艦廠,考察適合中國的鐵甲艦船式以及監督在歐洲留學的出洋學生與武弁,迨李鴻章將購艦經費準備妥當,李鳳苞隨即展開購艦事宜。
3. 購買西式軍火勢必牽涉大量的金錢交易,況且軍火交易的佣金回扣原本就存在類似的交易之中,也因此執行軍購事務的人,其操守與廉潔長久以來受到質疑。李鳳苞自然也逃脫不了這種命運,更何況他是清季最重要的軍火採購人之一,其操守很難不叫人提出質疑。李鳳苞的貪污問題幾乎是不用考慮的,但關於貪污款項有多少的問題,基於資料缺乏之故,相關問題難以確切精算。但粗略概算是可以辦到的,以海關駐英國辦公室主任金登幹所曾經收受軍火佣金的百分之五回扣來推算,即可約略算出李鳳苞「可能」貪污的金額。不過,問題是收受回扣似乎在當時是種普遍的狀態。反過來要探討的是,李鳳苞是否因收受軍購回扣而沒有辦好購買鐵甲艦的事宜。
4. 李鳳苞在海外的作為,與其在國內所受到的負面評價,兩者之間似乎顯出相當的不平衡;意即李鳳苞可能成為清廷朝野對中法戰爭失利原因的替罪對象,甲午海戰的失敗並非出在軍艦原始設計不如人,而是後來人員訓練的鬆懈以及海軍經費被橫遭挪用所致。
5. 對德國錯誤的估計卻普遍存在清廷朝野人士的思考之中,但從中也清楚看到,李鴻章的想法似乎完全為俾斯麥所識破;他想拖德國下水,但這樣的想法完全不見功效,遑論「聯合」德國與中國採取一致的軍事行動,從馬嘉理事件到中法戰爭,經筆者探討之後,似乎完全看不出李鴻章有任何「聯德」成功的範例,這種思考僅存在李鴻章的主觀態度中,它從未實現,也未曾發生。
6. 李鳳苞在署理法使,交涉中法戰爭事務後期時,對德國的見解即相當明確,他認為德國根本對華不安好心,無視於是他的警告,李鴻章仍想做最後的掙扎,這自然不會成功。但李鳳苞以其長期出使海外的見解來分析中法越南爭議,他的觀點非常現實,卻又極為符合清廷當前的實際狀況。事後證明清廷的下場完全按照他先前的預測發展,但他的言論卻傷及了勢力龐大的清議官員及士人的強烈反感,李慈銘竟稱他為「無賴」。
7. 德國在華的勢力雖有俾斯麥不願發展海外殖民地的壓制,但德國對華的野心卻是與日遽增,李鳳苞與李鴻章對德國的批判強度也是再此之前少見的。這似乎透露了些許徵候,從中能夠導引出在中法戰爭後,李鴻章的對德政策的遞擅以及德國對華關係所發生的微妙變化。
8. 德國不願捲入中法戰爭的泥淖中,對德國來說,法國在遠東兵力的消耗同樣意味它在歐洲兵力的減少,德國先是不願讓中國訂造的鐵甲艦回航,後來經李鳳苞的再三交涉,改口可以駛回,但不保證安全。德國大賺清廷的軍火預算,卻刻意不對法國對華的動兵主張提出異議,背後卻又鼓動中國對法作戰。因此,德國才是中法戰爭的幕後得利者。
9. 從清廷派遣駐德公使的角度觀察中德關係走向,似為中德關係研究的重要角度之一,李鳳苞使德後期,也就是交涉中法爭議時的批判言論,實已透露這種山雨欲來的徵候,德國對華野心的展現應可在許景澄使德期間再次觀察與印證,這也是研究清季中德關係的心得與重要取徑之一。
清末駐德公使李鳳苞研究
目 錄
第一章 緒論
第二章 出洋前的經歷
第一節 出身背景
第二節 譯書的經歷
第三章 出洋與任駐德國公使 第一節 出洋與對留學生的監督
第二節 對軍購土耳其鐵甲艦的建議
第三節 出任公使的醞釀與派遣
第四章 駐德時期的軍購與外交工作
第一節 購艦交涉
第二節 參加萬國博覽會
第三節 參與中法越南爭執的交涉
第五章 李鳳苞的去職與其德國觀
第一節 去職與旁人對他的評價
第二節 李鳳苞的德國觀
第六章 結論
附錄
大事年表
人名索引 參考書目
參考書目
甲:中文部分
(一) 官書檔案文獻
1. 《軍機處月摺檔》,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光緒十五年七月,未刊檔。
2. 《外交檔案》(1861-1928),庋藏於台北南港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未刊檔。
01-21〈大西洋國換約〉
01-27〈各國賽會公會〉
01-31〈各國照會〉
01-38〈收發電〉
3.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海防檔》,(乙),《福州船廠》,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46年初版。
4.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中法越南交涉檔》,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52年出版。
5. 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合編,《中國海關密檔─赫德、金登幹函電匯編(1874-1888)》,冊1-4,北京:中華書局,1990年第1版。
6. 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光緒宣統兩朝上諭檔》,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初版社,1996年出版。
7. 《駐德使館檔案鈔》,台北:臺灣學生書局,民國55年3月初版。
8. 《法國黃皮書》,收在楊家駱主編,《中國近代史文獻彙編》,台北:鼎文書局,民國62年12月初版,《中法戰爭文獻彙編》,冊七,〈東京事件‧一八八四年五月十一日天津專約‧北黎案〉。
9. 《法國外交文牘》,收在楊家駱主編,《中國近代史文獻彙編》,台北:鼎文書局,民國62年12月初版,《中法戰爭文獻彙編》,冊七,(有關越南部分)。
10. 《清德宗實錄》,北京:中華書局,1987年5月第1版。
11. 《商務官報》,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據光緒32年至宣統2年版本影印,未著出版年,庚戌年第二期(1910年2月5日)。
12. 《崇明縣志》,台北:成文出版社據民國19年刊本影印,未著出版年。
13. 《清光緒朝中法交涉史料》,本書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149,臺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版。
14. 《船政奏議彙編》,本書收在李毓澍教授主編,《近代史料叢書彙編》,﹙清光緒十四年刊本﹚,第二輯,台北:台灣大通書局,民國57年出版。
15. 《番禺縣續志》,台北:成文書局,民國56年。
16.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清光緒朝中日交涉史料》,臺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2年10月第1版。
17. 文慶等編,《籌辦夷務始末》,同治朝,台北:台聯國風出版社,民國52年出版。
18. 王彥威纂輯,《清季外交史料》,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3年初版。
19. 王樹枬編,《張文襄公(之洞)全集》,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463,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版。
20. 北京故宮博物院明清檔案部,福建師範大學歷史系合編,《清季中外使領年表》,北京:中華書局,1985年10月第1 版。
21. 朱壽朋編,《光緒朝東華錄》,北京:中華書局,1984年9月2刷。
22. 吳汝倫編,《李文忠公(鴻章)全集》,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73年12月出版。
23. 李國杰編,《合肥李氏三世遺集》,本書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62,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6年10月第1版。
24. 汪兆鏞纂錄,《碑傳集三編》,收在《清代碑傳全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11月出版。
25. 姜鳴編著,《中國近代海軍史事日誌(1860-1911)》,北京:三聯書店,1994年12月第1版。
26. 許同莘編,《許文肅公(景澄)遺集》,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183,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版。
27. 陸元鼎編,《各國立約始末記》,台北:華文書局股份有限公司據光緒三十二年刊本影印,民國57年11月初版。
28. 章洪鈞、吳汝綸編,《李肅毅伯(鴻章)奏議》,本書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173,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版。
29. 楊家駱主編,《曾文正公全集》,台北:世界書局,民國41年7月台一版。
30. 溫廷敬編,《丁中丞﹙日昌﹚政書》,《撫吳奏稿》,本書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續編》,冊762,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64年10月第1 版。
31. 趙爾巽等撰,《清史稿》,北京:中華書局,1991年1月出版。
32. 顧廷龍,葉亞廉主編,《李鴻章全集》,(一),《電稿》,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5年6月出版。
(二) 時人日記
1. 李鳳苞,《使德日記》,收在李鳳苞,曾紀澤,《使歐日記》,台北:黎明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民國77年9月初版。
2. 李慈銘,《越縵堂日記》,收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續編》,臺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2年10月出版。
3. 俞樾,《春在堂雜文》,本書現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412,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 版。
4. 徐建寅,《歐游雜錄》,收在鍾叔河主編,《走向世界叢書》,冊四,長沙,岳麓書社,1986年1月第1版。
5. 張德彞,《隨使英俄記》,收在鍾叔河主編,《走向世界叢書》,冊七,長沙,岳麓書社,1986年1月第1版。
6. 郭嵩燾,《玉池老人自敘》,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正編》,冊107。
7. 郭嵩燾,《郭嵩燾日記》,第三卷,(光緒時期上),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10月第1版。
8. 曾紀澤,《曾紀澤日記》,長沙:岳麓書社,1998年8月第1版。
9. 劉錫鴻,《英軺私記》,長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1年11月第1版。
10. 薛福成,《出使日記續刻》,收在《續修四庫全書》編纂委員會編,《續修四庫全書》,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8月出版。
(三) 專書
1. 王守中,《德國侵略山東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年1月第1版。
2. 王成仁,劉鐵君,《李鴻章思想體系研究》,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1998年1月第1版。
3. 王宏斌,《赫德爵士傳─大清海關洋總管》,北京:文化藝術出版社,2000年1月第1版。
4. 王家儉,《中國近代海軍史論集》,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國73年12月初版。
5. 王家儉,《李鴻章與北洋艦隊:近代中國創建海軍的失敗與教訓》,臺北:國立編譯館,民國89年4月初版。
6. 王曾才,《西洋近世史》,台北:正中書局,民國84年5月臺初8版,
7. 王爾敏,《清季兵工業的興起》,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67年6月再版。
8. 王爾敏,《淮軍志》,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70年二月再版,
9. 王樹槐,《中國現代化的區域研究:江蘇省,1860—1916》,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73年6月初版。
10. 王繩祖主編,《國際關係史(17世紀中葉-1945年)》,北京:法律出版社,1998年8月第2版。
11. 朱尚文,《曾紀澤先生年譜》,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民國64年6月初版。
12. 朱維錚,龍應台,《維新舊夢錄─戊戌前百年中國的「自改革」運動》,北京:三聯書店,2000年10月第1版。
13. 池仲祐,《海軍大事記》,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續編》,冊176,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64年10月第1版。
14. 何烈,《厘金制度新探》,台北:私立東吳大學中國學術著作獎助委員會,民國61年6月初版。
15. 余文堂,《中德早期貿易關係》,台北:稻禾出版社,民國84年3月修訂版。
16. 吳于廑主編,《大學世界歷史地圖─從地圖看世界歷史行程》,北京:人民出版社,1988年9月第1版。
17. 吳景平,《從膠澳被佔到柯爾訪華─中德關係1861-1992》,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93年9月第1版。
18. 吳福環,《清季總理衙門研究》,新疆:新疆大學出版社,1995年11月初版。
19. 呂實強,《丁日昌與自強運動》,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73年6月初版。
20. 李恩涵,《曾紀澤的外交》,臺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71年5月再版。
21. 汪向榮,《中國的近代化與日本》,台北:百川書局,民國77年出版。
22. 周育民,《晚清財政與社會變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12月第1版。
23. 周劭,《中國明清的官》,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年9月第1版。
24. 周建波,《洋務運動與中國早期現代化思想》,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01年1月第1版。
25. 周惠民,《德國對華政策研究》,臺北:周惠民發行,民國84年9月初版。
26. 周積明,《最初的紀元:中國早期現代化研究》,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6年5月第1版。
27. 尚小明,《學人游幕與清代學術》,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9年10月第1版。
28. 林慶元,《福建船政局史稿》,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99年12月第1版。
29. 邵循正,《中法越南關係始末》,石家莊: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2月第1版。
30. 姜鳴,《龍旗飄揚的艦隊─中國近代海軍興衰史》,上海: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1991年7月1版。
31. 姜鳴編著,《中國近代海軍史事日誌(1860-1911)》,北京:三聯書店,1994年12月第1版。
32. 胡欣、江小群,《中國地理學史》,台北:文津出版社,民國84年12月初版。
33. 胡禮忠、戴鞍鋼,《晚清史》,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8月第1版。
34. 唐瑞裕,《清季天津教案研究》,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國82年2月初版。
35. 唐德剛,《晚清七十年》,(第一冊,中國社會文化轉型綜論),台北:遠流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98年9月初版二刷。
36. 孫若怡,《中法越南戰爭與總理衙門之秘密外交》,台中:印刷出版社,民國87年8月初版。
37. 海軍軍事學術研究所編,《甲午海戰與中國近代海軍》,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0年9月第1版。
38. 馬昌華主編,《淮系人物列傳─文職‧北洋海軍‧洋員》,合肥:黃山書社,1995年12月初版。
39. 馬祖毅,《中國翻譯史》,(上卷),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9月第1版。
40. 張道行,陳劍衡合編,《外交研究》,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民國72年5月第3版。
41. 戚其章,《國際法視角下的甲午戰爭》,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年9月第1版。
42. 戚其章,《晚清海軍興衰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年4月第1版。
43. 梁伯華,《近代中國外交的巨變─外交制度與中外關係變化的研究》,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民國80年11月臺灣初版。
44. 許大齡,《清代捐納制度》,收在沈雲龍主編,《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續編》,冊399,台北:文海出版社,民國55年10月第1 版。
45. 郭廷以,《近代中國史綱》,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社,1989年第3版,頁203。
46. 郭廷以編定,《郭嵩燾先生年譜》,(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60年12月初版。
47. 郭恆鈺,《德意志帝國史話》,臺北:三民書局,民國81年11月初版。
48. 陳玉堂編著,《中國近現代人物名號大辭典》,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6年5月第1 版。
49. 曾永玲,《中國清代第一位駐外公使─郭嵩燾大傳》,瀋陽:遼寧人民出版社,1989年5月初版。
50. 馮作民編著,《西洋全史》,臺北;燕京出版社,民國65年出版。
51. 楊東梁,《大清福建海軍的創建與覆沒》,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89年9月第1版。
52. 楊樹藩,《清代中央政治制度》,臺北:臺灣商務印書館股份有限公司,民國76年7月第3版。
53. 雷祿慶編,《李鴻章年譜》.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民國66年10月初版,
54. 廖和永,《晚清自強運動軍備問題之研究》,台北:文史哲出版社,民國76年6月初版。
55. 熊月之,《西學東漸與晚清社會》,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8月第1版。
56. 劉善群、周荃主編,《中德關係史譯文集》,青島:青島出版社,1992年12月第1版。
57. 鄭振鐸編,《晚清文選》,上海:生活書店,民國26年出版。
58. 蕭功秦,《儒家文化的困境─中國近代士大夫與西方挑戰》,臺北:五南圖書出版公司,民國77年10月臺灣初版。
59. 龍章,《越南與中法戰爭》,臺北:商務印書館,1996年9月初版。
60. 謝俊美,《翁同龢傳》,北京:中華書局,2000年11月第2版。
61. 鍾叔河,《走向世界-近代中國知識分子考察西方的歷史》,北京:中華書局,2000年7月第1版。
62. 嚴和平,《清季駐外使館的建立》,臺北:私立東吳大學中國學術著作獎助委員會,民國64年1月初版。
(三) 譯著
1. Denis Twitchett , 費正清(John K. Fairbank)主編,張玉法等譯,《劍橋中國史》(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第11冊,〈晚清篇〉,民國76年9月初版。
2. 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著,溫恰溢譯,《追尋現代中國─最後的王朝》(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臺北: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5月初版。
3. 拉騰霍夫(Udo Ratenhof)著,王允闐譯,《德意志帝國一八七一至一九四五年對華政策》(Die Chinapolitik des Deutschen Reihes 1871 bis 1945 Wirtschaft- Rüstung- Militär ),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民國81年12月出版。
4. 施丟克爾(Helmuth Stoecker)著,喬松譯,《十九世紀的德國與中國》(Deutschland und China im 19 Jahrhundert),北京:三聯書店,1963年7月第一版。
5. 馬士(H. B. Morse)、宓亨利(H. F. MacNair)著,姚曾異等譯,《遠東國際關係史》(Far Easter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上海:上海書店出版社,1998年12月第1版。
6. 馬漢(A. T. Mahan)著,蔡鴻幹、田常吉譯,《海軍戰略》(Naval Strategy),北京:商務印書館,1994年8月第1版。
7. 羅伯‧布雷克(Robert Blake)著,張青譯,《怡和洋行》(Jardine Matheson:Traders of the Far East),臺北: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2001年8月初版。
(四) 學位論文
1. 雷俊琳,〈清季首批駐英人員對歐洲的認識〉,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研究所博士論文,民國88年6月。
2. 向立綱,〈曾紀澤與中法越南交涉(1882-1885)〉,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71年6月。
3. 李麗燕,〈甲午戰後李鴻章的聯俄外交政策〉,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78年7月。
4. 周志宇,〈近代中國的軍事改革(1860-1900)-以淮軍為中心的探討〉,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78年1月。
5. 林益山,〈郭嵩燾的洋務思想及外交工作〉,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61年6月。
6. 金鍾潤,〈洋務時期的兵工業〉,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72年6月。
7. 陳文華,〈德國強租膠州灣研究〉,國立政治大學外交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67年6月。
8. 董志群,〈郭嵩燾的洋務思想之研究〉,私立中國文化大學史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58年6月。
9. 蘇梅芳,〈李鴻章自強思想之研究(1862-1894)〉,國立成功大學歷史語言研究所碩士論文,民國78年7月。
(五) 期刊、論文
1. 王宏斌,〈德國奪取中國軍港的早期陰謀〉,《河南大學學報》(社科版),1986年第1期。
2. 王英男,〈北洋艦隊與甲午戰爭〉,收在《甲午戰爭一百週年紀念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系所編印,民國84年3月出版。
3. 王建華,〈晚清軍事改革與日、德、俄三國的控制〉,《蘇州大學學報》(哲社版),1992年1月。
4. 王家儉,〈李鴻章對於中國海軍近代化的貢獻〉,《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16期,民國77年6月。
5. 王家儉,〈旅順建港始末,1880-1890〉,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5期,民國65年6月。
6. 王家儉,〈琅威理之借聘來華及其辭職風波〉,《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6期,民國67年5月。
7. 王家儉,〈德意志帝國對於晚清軍事現代化的影響(1875-1895)〉,《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27期,民國88年6月。
8. 王曾才,〈自強運動時期中國外交制度的發展〉,收在《清季自強運動研討會論文集》,(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民國77年6月出版。
9. 王爾敏,〈晚清外交思想的形成〉,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1期,民國58年8月。
10. 包遵彭,〈清季海軍經費考實〉,《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期,民國58年3月。
11. 古偉瀛,〈從「衒奇」、「賽珍」到「交流」、「商戰」:中國近代對外關係的一個側面〉,收在《思與言》(雙月刊),臺北:思與言雜誌社,第二十四卷第3期,民國75年9月。
12. 皮明勇,〈德國與晚清軍事變革〉,收在《軍事歷史》,1990年第3期。
13. 向中銀,〈晚清外聘人才管理制度初探〉,《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29期,民國86年9月。
14. 朱維錚,〈《郭嵩燾等使西記六種》導言〉,收在郭嵩燾,《郭嵩燾等使西記六種》,北京:三聯書店,1998年6月第1版。
15. 朱維錚〈《弢園文新編》導言〉,收在 王韜,《弢園文新編》,北京:三聯書店,1998年6月第一版。
16. 余文堂,〈清末德國對華軍售的緣起─以克魯伯鋼鐵公司(F. Krupp)為例〉,《興大學歷史學報》,第8期,民國87年6月。
17. 余文堂,〈普魯士東亞的遠征和「中德天津條約」的談判與簽訂〉,收在《興大歷史學報》,第12期,民國90年10月。
18. 呂士朋,〈中法越南交涉期間清廷大臣的外交識見〉,收在《清季自強運動研討會論文集》,(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民國77年6月出版。
19. 呂實強,〈揚州教案與天津教案〉,收在《中國近代現代史論集》,第四編,教案與反西教,台北: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民國74年8月初版。
20. 宋秉仁,〈白齊文事件初探〉,《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22期,民國79年7月。
21. 李國祁,〈三國干涉還遼後中德租借港灣的洽商與德璀琳上德政府建議書〉,收在《中國近代現代史論集》,第十四編,清季對外交涉,台北: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推行委員會,民國75年1月初版。
22. 李國祁,〈中德關係研究的回顧〉,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六十年來的中國近代史研究編輯委員會編,《六十年來的中國近代史研究》,(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民國79年12月再版。
23. 李國祁,〈自強運動時期李鴻章的外交謀略與政策〉,收在《清季自強運動研討會論文集》,(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民國77年6月出版。
24. 李國祁,〈明清兩代地方行政制度中道的功能及其演變〉,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3期,民國61年6月。
25. 李國祁,〈清季自強運動前期國人對西方的認識與其改革思想〉,《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17期,民國78年6月。
26. 李國華,〈清末海洋觀與海軍建設〉,《歷史研究》,1990年第5期。
27. 李德徵,〈英德帝國主義向清政府兜售船艦的野心和競爭〉,《歷史研究》,1964年7月號。
28. 周惠民,〈自帝國主義成因看一八九0年前後德國東亞政策之轉變〉,《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報》,第8期,民國80年1月。
29. 姜鳴,〈北洋海軍基地建設和晚清國防近代化〉,《華東師範大學學報》(哲社版),1987年第3期。
30. 查時傑,〈從越縵堂日記看晚清清議者的特質演變與消長〉,《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6期,民國63年5月。
31. 范海泉,〈從《丁禹生政書》看丁日昌〉,《學術研究》,1986年第6期。
32. 桑兵,〈陳季同述論〉,收在《近代史研究》,1999年第4期。
33. 郝延平,〈John King Fairbank〉,《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第4期,民國76年9月。
34. 張水木,〈德國與庚子拳亂〉,《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5期,民國72年5月。
35. 張玉法,〈福州船廠之開創及其初期發展〉,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2期,民國60年6月。
36. 戚其章,〈洋務思潮勃興與近代海防論的發展〉,收在《煙台師範學院學報》(哲社版),1996年第3期。
37. 郭太風,〈解協餉制度演化對清朝統治機制的影響〉,《華東師範大學學報》(哲社版),1987年第3期。
38. 陳三井,〈十九世紀法國的殖民主張-近代中法關係研究之一〉,《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7期,民國68年5月。
39. 陳三井,〈中法戰爭的法方檔案與法文著作〉,《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第5期,民國77年3月。
40. 喬偉,李喜所,劉曉琴,〈德國克虜伯與晚清軍事的現代化〉,收在《南開學報》(哲社版),1999年3月。
41. 馮明珠,〈論清史館邦交志與「清史稿」邦交志〉,《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7期,民國74年5月。
42. 楊益茂,〈海軍衙門與洋務運動〉,收在《中國人民大學學報》,1993年5月。
43. 楊曉敏,〈論李鴻章的對外交涉〉,《華東師範大學學報》(哲社版),1983年第5期。
44. 溝口雄三著,林右崇譯,〈一位反「洋務」人士─劉錫鴻其人其事〉,收在氏著,《做為「方法」的中國》,臺北:國立編譯館,民國88年3月初版。
45. 葉志如,唐益年,〈光緒朝的三海工程與北洋海軍-兼論頤和園工程挪用北洋海軍經費問題〉,收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編,《明清檔案與歷史研究-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六十週年紀念論文集》,(下冊),北京:中華書局,1988年5月第1版。
46. 熊月之,〈論郭嵩燾與劉錫鴻的紛爭〉,收在《華東師範大學學報》,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第6期,1983年。
47. 趙中孚,〈近代中國軍事因革與現代化運動〉,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12期,民國72年6月。
48. 趙春晨,〈丁日昌與江南製造總局〉,《汕頭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1990年第1期。
49. 趙春晨,〈從《海防條議》看丁日昌的洋務思想〉,《汕頭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1987年第1期。
50. 趙祐志,〈躍上國際舞台:清季中國參加萬國博覽會之研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25期,民國86年6月。
51. 趙淑敏,〈清代新制海關設置之沿革〉,《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0期,民國67年5月。
52. 劉立群,〈中德關係史研究在中國〉,收在裘元倫,劉立群,《亞洲背景下的中德關係》,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1996年9月第1版。
53. 劉廣京,〈關於晚清自強運動的幾點意見〉,《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第4期,民國76年9月。
54. 劉曉琴,〈德國克虜伯與中國近代軍事教育〉,收在《天津師範大學學報》(社科版),2001年第3期。
55. 鄭宗育,〈中德關係探源〉,《華東師範大學學報》(哲社版),1993年第6期。
56. 關捷,關偉,〈略述林泰曾、楊用霖與鎮遠艦〉,《日本研究》,1999年第3期。
乙:英文部分
(一)專書
1. Ireland, Bernard, Warships, From Sail to the Nuclear Age , (London:Hamlyn, 1878.)
2. Eastman, Lloyd E., Throne and Mandarins: China’s Search for a Policy during the Sino-French Controversy, 1880-1885.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7.)
3. Gerson, Jack J., Horatio Nelson Lay and Sino-British Relations,1854-1864.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2.)
4. Morse, H. B., The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f the Chinese Empire.(Taipei:Ch’eng Wen Publishing Company, 1971.),Vol. II: The Period of Submission, with Illustrations, Diagrams, and Maps.
5. Kennedy, Thomas L., The Arms of Kiangnan: Modernization in the Chinese Ordnance Industry, 1860-1895. (Boulder: Westview Press, 1978.)
6. Kiernan, E. V. G., British Diplomacy In China 1880-1885.(London: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39.)
7. Leibo, Steven Andrew., A French Adviser to imperial China: the Dilemma of Prosper Gigual .(Ann Arbor, Mich. : University Microfilms International, 1985, c1982.)Thesis (Ph.D.)--Washington State University, 1982
8. MacNair, H. Farnsworth., Modern Chinese History, Selected Reading. (The Commercial Press Limited, Shanghai, 1929.)
9. Rawlinson, John L,. China’s Struggle for Naval Development1839-1895.(中國清朝發展海軍之努力) 臺北:虹橋書店,民國61年4月第1版。
10. Schrecker, John E., Imperialism and Chinese Nationalism: Germany in Shantung.(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1.)
11. Spector, Stanley., Li Hung-chung and the Huai Army: A study in Nineteenth-Century Chinese Regionalism. (Seattle: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64.)
12. Szippl, Richard Frederick., Max von Brandt and German imperialism in East Asia in the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1989.)
13. The New Cambridge Modern History.(England:University of Cambridge Press, 1995.), Vol XI:Material Progress and World-Wide Problems(1970-1898)
14. Wright, Stanley. , Hart and the Chinese Customs.(Belfast, 1950.)
15. Young, L. K., British Policy In China, 1895-1902. (Oxford,1970.)
(二)期刊、論文
1. Bastid, Marianne., Ch’ing —i and the Self-Strengthening Movement. 收在《清季自強運動研討會論文集》,(上冊),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編,民國77年6月出版。
2. Hao, Yen-ping , A study of Ch’ing — Liu Tang: The “Disinterested” Scholar-Offical Group (1875-1884), Paper on China, Vol.16 (December 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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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41. 馮明珠,〈論清史館邦交志與「清史稿」邦交志〉,《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7期,民國74年5月。
2. 53. 劉廣京,〈關於晚清自強運動的幾點意見〉,《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第4期,民國76年9月。
3. 39. 陳三井,〈中法戰爭的法方檔案與法文著作〉,《近代中國史研究通訊》,第5期,民國77年3月。
4. 38. 陳三井,〈十九世紀法國的殖民主張-近代中法關係研究之一〉,《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7期,民國68年5月。
5. 4. 王家儉,〈李鴻章對於中國海軍近代化的貢獻〉,《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16期,民國77年6月。
6. 51. 趙淑敏,〈清代新制海關設置之沿革〉,《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0期,民國67年5月。
7. 13. 向中銀,〈晚清外聘人才管理制度初探〉,《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29期,民國86年9月。
8. 35. 張玉法,〈福州船廠之開創及其初期發展〉,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2期,民國60年6月。
9. 50. 趙祐志,〈躍上國際舞台:清季中國參加萬國博覽會之研究〉,《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25期,民國86年6月。
10. 47. 趙中孚,〈近代中國軍事因革與現代化運動〉,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12期,民國72年6月。
11. 34. 張水木,〈德國與庚子拳亂〉,《中國歷史學會史學集刊》,第15期,民國72年5月。
12. 25. 李國祁,〈清季自強運動前期國人對西方的認識與其改革思想〉,《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歷史學報》,第17期,民國78年6月。
13. 24. 李國祁,〈明清兩代地方行政制度中道的功能及其演變〉,收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3期,民國61年6月。
14. 11. 古偉瀛,〈從「衒奇」、「賽珍」到「交流」、「商戰」:中國近代對外關係的一個側面〉,收在《思與言》(雙月刊),臺北:思與言雜誌社,第二十四卷第3期,民國75年9月。
15. 28. 周惠民,〈自帝國主義成因看一八九0年前後德國東亞政策之轉變〉,《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報》,第8期,民國80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