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聯合行為之執法實務，因面臨直接證據取得不易之現實，各國執法機關與法院莫不仰賴間接證據以證明事業間存乎於心的「合意」，從而「合意」要件的認定，成為在認定聯合行為時，最艱困的挑戰。鑑於我國學說與實務，尚未就如何運用間接證據證明合意之存在，形成一套可資依循之操作法則，從而本文乃一秉經濟理論、法律理論並重，而兼採法律經濟分析之方法，參諸反托拉斯法施行歷史最久、執法經驗最為豐富之美國，分析觀察其理論與實務之發展，加之以大量案例之研析，歸納出其長期踐行所形成之操作原則，並於檢視我國聯合行為之實務運作情形後，在我國實定法律與執法實務之架構下，提出本文所建議之間接證據操作原則，期能供作我國行政院公平交易會與行政法院，於認定聯合行為案件「合意」要件時，可資依循之操作準則，相關操作準則之具體內容，則包括間接證據之類型化、不同類型間接證據之論究先後順序、經濟分析方法與經濟性證據之運用方式、評價經濟性證據時應採取之合理心證運作模式、為控制經濟性證據之無規則性本質而導致的法律不確定性風險，而就證據價值所為之必要限制、以及本於公平正義與效率之理念，而設定出之聯合行為行政訴訟之據證明度標準，及於該證明度標準下所形成之具體操作內涵。



關鍵字：
卡特爾、合意、間接證據、證明度標準、有意識平行行為、促進行為、附加因素

The competition authorities and courts nowadays have difficulty to obtain direct evidence to prove a cartel’s agreement for horizontal conspiracies seldom entailing refined articulation of mutual understanding—often the understanding is no more than a wink or a nod, in this situation, inferring the conspiracy based on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is the normality rather than the exception and has bedeviled the enforcer and courts when distinguishing between innocent interdependence and illegal conspiracy. In view of deficient in a systematic way for Taiwan Fair Trade Commission and the Administrative Courts in manipulating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when proving the existence of an agreement, this thesis proposes a systematic mode and criteria of manipulating through surveying numerous horizontal restraint cases covering U.S. and Taiwan by means of equally emphasizing law theory and economic theory as well as the approach of economic analysis of law. And the contents includes classifying the types of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the proper and reasonable way of economic evidence evaluation, the essential conditions in the probative value of economic evidence in order to control the pitfalls of uncertainty in the law resulting from increased reliance on such evidence as well as the standard of proof which conforms to justice and efficiency imposing on a cartel administrative litigation, with regard to the main issues of the suggestion framework.


Key words:
cartel, agreement, circumstantial evidence, the standard of proof, conscious parallelism, facilitating practice, plus factor

摘要 (Abstract)……………………………………………………...…..i

案例表 (Table of Cases)………………………………………….……ix

圖表索引 (Index of Charts)………………………………………....xvii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 研究動機………………………………………………………………1
第二節 研究目的………………………………………………………………1
第三節 研究架構………………………………………………………………2
第四節 研究方法………………………………………………………………4

第二章 聯合行為於經濟與法律上之意義………………...………….5

第一節 聯合行為於經濟上之意義....................................................................5
第一項 卡特爾行為及其市場績效………………………………...…….5
第二項 有利卡特爾形成之市場因素……………………………………6
第二節 聯合行為於法律上之意義…………………………………………..10
第一項 競爭法對聯合行為之法律管制………..………………………10
第二項 構成要件分析……………………….………………………….13
第一款 主體要件—具有競爭關係之複數事業…………………..13
第一目 事業…………………….…………………………….13
第二目 競爭關係……………………………………………..15
第二款 行為要件—合意為限制競爭之行為……….…………….17
第一目 契約、協議或其他方式之合意……….…………….17
第二目 限制競爭………………….………………………….19
第三目 合意與限制競爭之關連性……..……………………19
第三款 效果要件—足以影響市場功能………….……………….19
第三節 結語………………………………………………………………….20

第三章 合意要件在證明上之困境及其回應………….………….…22

第一節 以直接證據證明合意不易..................................................................22
第二節 以間接證據證明合意之容許性及其證明程度之要求……………..24
第一項 以間接證據證明合意之容許性………………………………..24
第二項 以間接證據證明合意時其證明度之要求…….……………….25
第一款 概說………………………………………………………..25
第二款 證據證明度標準之政策取向……………………………..27
第一目 證據於訴訟上證明度之蓋然性光譜…….………….27
第二目 設定證明度蓋然性光譜上落點之價值判斷………..29
第三款 聯合行為行政訴訟案件應採取之證明度標準…………..31
第一目 法律面之價值判斷……………….………………….32
第二目 經濟面之價值判斷…………………………………..33
第三目 光譜上落點之決定…………………………………..36
第三節 有意識之平行行為.............................................................................36
第一項 有意識平行行為之概念………………………………………..36
第一款 概說………………………………………………………..36
第二款 無限次重複賽局……….………………………………….37
第二項 有意識平行行為違法性之論辯………………………………..40
第一款 Turner之觀點……………………………………………..40
第二款 Posner之觀點……………………………………………..41
第三款 主流見解…………………….…………………………….42
第四款 名詞辨異…………………………………………………..44
第三項 主流見解在合意要件證明上之影響…………………………..47
第四節 學說與實務對「有意識平行行為」之回應......................................48
第一項 卡特爾先天上之不穩定性……………………………………..48
第二項 促進行為理論…………………………………………………..50
第一款 促進行為之意義…………………………………………..50
第二款 促進行為之類型…………………………………………..52
第三項 促進行為之發展………………………………………………..53
第一款 傳統之促進行為類型……………………………………..53
第二款 非傳統之促進行為類型…………………………………..55
第五節 結語…………………………………………………………………..57

第四章 美國訴訟實務上之發展………..……………………………59

第一節 概說…………………………………………………………………..59
第二節 操作原則之建立與發展……………………………………………..59
第一項 以平行行為之間接證據證明共謀之容許性…………………..59
第一款 Interstate Circuit案………………………………………..59
第二款 Interstate Circuit案之影響………………………………..62
第二項 附加因素………………………………………………………..63
第一款 Theatre Enterprises案……………………………………..63
第二款 附加因素原則………………………...…………………...66
第三項 附加因素證據之可信性與證明度標準之要求………………..68
第一款 Matsushita案………………………...…………………….68
第二款 Matsushita案所建立之原則及其影響……………………70
第三節 操作原則之歸納與運用......................................................................72
第一項 操作原則之體系與說明………………………………………..72
第二項 操作原則之運用………………………………………………..75
第四節 評析—代本章結語…………………………………………………..79

第五章 我國實務運作情形之檢視………………..…………………84

第一節 我國實務運作情形與檢討…………………………………………..84
第一項 總體面的觀察…………………………………………………..84
第一款 案件數量之變化及其分析………………………………..84
第二款 案件類型之分析…………………………………………..87
第二項 個案見解的觀察………………………………………………..90
第一款 前言…………………………………………………….….90
第二款 關於間接證據之操作……………………………………..91
第一目 對使用間接證據之接受度…………………………..91
第二目 證明合意存在之間接證據類型……………………..91
第三目 促進行為理論之運用情形…………………………..95
第四目 經濟分析方法與經濟性證據之理由構成…………..97
第三款 關於證明度之要求………………………………………..99
第二節 評析與建議—代本章結語................................................................102

第六章 結論與建議…………………………………..……………..112

第一節 結論……………………………...………………………………….112
第二節 建議………………………...……………………………………….114

附 錄………………………………………………………………….…………...118
1.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歷年聯合行為處分案件統計表………………...118
2.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各年度之處分案總件數統計...............................126

參考文獻…………………...………………………………………….127

中文部分
一、書籍
王兆鵬，刑事訴訟講義（二）（自版，台北，第二版，2003年4月）
吳秀明，競爭法治之發韌與展開（元照出版有限公司，台北，2004年11月）
吳庚，行政爭訟法論（自版，台北，第四版，2008年3月）
吳東都，行政訴訟之舉證責任：以德國法為中心（台灣法學文庫系列2—博士論文—，學林文化事業有限公司，台北，2001）
李學燈，證據法比較研究（五南圖書出版有限公司，台北，1992年4月）
賴源河 編審，公平交易法新論（元照出版有限公司，台北，2000年9月，初版一刷）
黃茂榮，公平交易法理論與實務（植根法學叢書編輯室，台北，1993年10月）
廖義男，公平交易法之理論與立法（自版，三民書局經銷，台北，1995）
廖義男，公平交易法之釋論與實務，第一冊（自版，台北，1994年2月）
蘇永欽，跨越自治與管制（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台北，1999年1月）

二、期刊
陳坤銘、溫偉任，寡占市場廠商價格跟隨行為規範之研究，公平交易季刊，第13卷第1期（頁55，2005年1月）
黃國昌，階段的舉證責任論—統合實體法政策下之裁判規範與訴訟法觀點下之行為規範，東海大學法學研究，第22期（頁217，2005年6月）
廖義男，公平交易法87及88年行政法院裁判評析之研究報告，台灣本土法學雜誌，第18期（頁81，2001年1月）

三、研究報告
行政訴訟舉證責任分配之研究（朱敏賢，司法院89年度研究發展項目研究報告，司法院研究年報第21輯第15篇，司法院秘書處，2002年11月）
全球化時代卡特爾行為之規範與因應（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94年度自行研究報告，台北，2005年12月）
聯合行為構成要件之研究（吳秀明、單驥、蕭文生、羅昌發主持，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87年度合作研究報告，台北，1998年5月）

四、學位論文
吳秀明，論卡特爾之法律規範，國立政治大學法律研究所碩士論文，1986

五、競爭法主管機關之處理原則
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對於結合案件之處理原則

六、案例
（一）行政院公平交易委員會（下稱公平會）處分
公平會（81）公處字第031號處分
公平會（84）公處字第127號處分
公平會（86）公處字第128號處分
公平會（88）公處字第088號處分
公平會（88）公處字第124號處分
公平會（88）公處字第129號處分
公平會（89）公處字第033號處分
公平會（89）公處字第063號處分
公平會（89）公處字第075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0030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1112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2143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4025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4079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4096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94097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3012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4136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32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52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54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56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58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59號處分
公平會公處字第095081號處分

（二）法院判決、例
1. 普通法院部分
台南地方法院89年訴字第1298號判決
高雄地方法院89年訴字第2085號判決
高雄地方法院90年訴字第1924號判決
台北地方法院92年訴字第439號判決
台北地方法院96年重訴字第495號判決
高等法院91年上易字第131號判決
高等法院91年上字第183號判決
高等法院91年上易字第197號判決
高等法院91年上易字第325號判決
高等法院93年重上（更）一字第35號判決
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
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1910號判決

2. 行政法院部分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訴字第257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訴字第258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訴字第1516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89年訴字第229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2年訴字第255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488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722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776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818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848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903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904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905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906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1195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1307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1461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227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3151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316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3195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3年訴字第3206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4年訴字237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4年訴字239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150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177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255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259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261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732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881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973號判決
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訴字第1075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88年判字第407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88年判字第3245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89年判字第2336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2年判字第1733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2年判字第1798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2年判字第1906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3年判字第259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3年判字第415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4年判字第1695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96年判字第46號判決

七、網站
http://www.ftc.gov.tw/

外文部分
A. 德文
(A) Books
Prütting, Hanns, Gegenwartsprobleme der Beweislast: Eine Untersuchung Moderner Beweislasttheorien und Ihrer Anwendung Insbesondere im Arbeitsrecht (C.H. Beck, 1983)

(B) Arti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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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Web Site
http://www.juris.de


B. 英文
(A)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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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eld, Richard H., Kaplan, Benjamin & Clermont, Kevin M., Materials for a Basic Course in Civil Procedure (Foundation Press, New York, 9th ed., 2007)
Fox, Eleanor M., Sullivan, Lawrence A. & Peritz, Rudolph J.R., Cases and Materials on U.S. Antitrust in Global Context (Thomson/West., St. Paul, MN, 2nd ed., 2004)
Friedman, David D., Law’s Order: What Economics Has to Do with Law and Why It Matters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Princeton, 2001)
Gavil, Andrew I., Kovacic, William E. & Baker, Jonathan B., Antitrust Law In Perspective: Cases, Concepts and Problems in Competition Policy（West Group, St. Paul, MN, 2002）
Lieber, James B., Rats in The Grain: The Dirty Tricks and Trials of Archer Daniels Midland (Four Walls Eight Windows, New York, 2000)
McCain, Roger A., Game Theory: A Non-Technical Introduction to The Analysis of Strategy (Thomson/South-Western, Mason, Ohio, 2004)
Posner, Richard A., Economic Analysis of Law (Aspen Publishers, New York, 6th ed., 2003)
Posner, Richard. A., Antitrust Law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Chicago, 2nd ed., 2001)
Scherer, Frederic M. & Ross, David, Industrial Market Structure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Boston, 3rd ed.,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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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Artic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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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mkest Fertilizer, Inc. v. Potash Corp. of Saskatchewan, Inc., 203 F.3d 1208 (8th Cir. 2000)
Brooke Group Ltd. V. Williamson Tobacco Corp., 509 U.S. 209 (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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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Two Fire Equip. Co. v. United States, 197 F.2d 489 (9th Cir.1952), cert. denied, 344 U.S. 892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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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re Brand Name Prescription Drugs Antitrust Litigation, 186 F.3d 781 (7th Cir.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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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re High Fructose Corn Syrup Antitrust Litigation, 295 F.3 d 651 (7th Cir.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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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state Circuit, Inc. v. United States, 306 U.S. 208 (1939)
Leegin Creative Leather Products, Inc. v. PSKS, Inc., dba Kay’s Kloset…Kay’s shoes, 06-480, 127 S.Ct. 2705 (2007)
Maple Flooring Manufacturers Ass’n v. United States, 268 U.S. 563 (1925)
Matsushita Electric Industrial Co. v. Zenith Radio Corp, 475 U.S. 574
Monsanto Co. v. Spray-Rite Service Corp., 465 U.S. 752 (1984)
National Macaroni Mfrs. Ass’n v. FTC, 345 F.2d 421 (7th Cir. 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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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er System Inc. v. Mitsubishi Corp., 193 F.R.D. 601 (E.D. Wis. 2000)
Petruzzi’s IGA Supermarket, Inc. v. Darling-Delaware Co., 998 F.2d 1224 (3d Cir. 1993)
State Oil v. Kahn, 522 U.S. 3 (1997)
Theatre Enterprises, Inc. v. Paramount Film Distributing Corp., 346 U.S. 537 (1954)
Todd v. Exxon Corp., 275 F.3d 191 (2d Cir. 2001)
Toy “R” US, Inc. v.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221 F.3d 928 (7th Cir.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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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ed States v. Airline Tariff Publishing Co., 836 F. Supp. 9 (D.D.C. 1993)
United States v. ANDREAS, 216 F.3d 645 (7th Cir. 2002)
United States v. Bausch & Lomb Optical Co., 321 U.S. 707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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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ed States v. Foley, 598 F.2d 1323 (4th Cir. 1979)
United States v. General Elec. Co.(E. D. Pa. 1977), 1977-2 Trade Cas. (CCH)
United States v. Masonite Corp., 316 U.S. 265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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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ted States v. United States Gypsum Co., 438 U.S. 422 (1978)

(E) Web Site
http://ec.europa.eu/
http://www.usdoj.g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