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陽」是在昭和二十二年七月號開始在「新潮」上連載,至同年的十月號結束,並於十二月時發行單行本,一躍成為暢銷書。作品的文體則是由筆記、日記、信件、遺書四種表現法所構成。 本論文主要以作品論為中心,在第一章中探討作中人物間的相互關係和特質。母親是「斜陽」中,唯一與之前構想相差無已的角色,始終是那麼的無欲無求。即使知道自己的這種生活方式將不會有出路,仍是順從地接受即將來臨的命運。相反地,和子可以說是在「斜陽」中成長與茁壯的。和子從起初的總是對自己否定與懷疑,到最後卻能充份地自己肯定。 直治與上原在生活態度上非常的類似,兩個人都是過著靡爛的生活,和對人生充滿著無力感。對這個始終無法融入現實社會的自己,直治在遺書中如此說到「自己是個有缺陷的小草」,「生存」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對其而言,卻是個至難的工程,上原這個本來應該具有堅強生命力的百姓,到頭來卻也未能走出新路,而從另一途徑走向「滅亡」。 第二章則探討「斜陽」中的對立觀念。首先是「生與死」,如同前述在「斜陽」中美好事物的代表不是「生」,而是「死」這個字,這多少也反映了太宰治對其人生未知性的恐懼遠超過對死的懼怕。「斜陽」中的貴族與百姓的區分與其說是從是否具有貴族血統來判斷,不如說是從精神層面來加以認定。第三節「愛與戀」則顯示,和子雖然高舉道德革命的旗幟,一看是乎是以愛情為重的人,但事實上其最重視的應該是親子關係。 第三章則是從「斜陽日記」、聖經、「櫻桃園」等給予「斜陽」影響的作品上來探討。「斜陽日記」的內容雖然為太宰治大量引用,但這兩部作品不管在表現上或是基本思想上都是大不相同。聖經和「櫻桃園」帶給「斜陽」的影響,也僅只於與太宰治自身特質相合的部份。 「斜陽」一書雖然描寫的是四個主要登場人物的滅亡過程,但並不全完是個充滿悲觀的作品,「斜陽」的主旋律雖然是以滅亡為主,但太宰治仍透過和子腹中的孩子,給予未來一絲希望之光。這反映了太宰治對現實人生雖然充滿無力感,但卻捨不得放棄對世間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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